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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妃早已到了柳莺兰身旁,弯下身子瞧见了柳莺兰脖颈上的血线,轻声道:“流血了,万幸伤口不深只是破了点皮,还是要宣太医来瞧瞧的。”
柳莺兰点了点头,用丝帕捂住脖子上的伤口,扶着芳时的手缓缓站起来要回皇后的话,却半个字没有说出口便径直向后仰倒昏了过去。
芳时一把接住她,惊呼道:“昭仪!”
龚贵妃的脸色更差,只能听皇后道:“快宣太医,把鸾昭仪送回去!垂绛,你去长乐殿门口候着,等陛下下朝回来再通禀陛下。”
……
青俪宫内肃静一片,陈一两眯着眼睛搭了半晌的脉,眸光从殿中诸人的面上瞧瞧扫过,收了盖在柳莺兰手腕上的丝巾起身。
“启禀皇后娘娘,鸾昭仪的脉象缓而时止,恐怕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以至昏厥,若是入夜前不能苏醒,怕就要发热昏迷病如山倒。”
“这么严重?”皇后扶住宫婢的手,忧虑道:“那你可有良方?”
陈一两有条不紊道:“微臣可先开一剂药,但能不能有惊无险地躲过这一劫就要看昭仪自己的造化了。”
“那你就快先开药吧。”皇后撤后让开一步,让陈一两过去偏殿开方,不放心地上前看了看昏迷的柳莺兰,“这从南苑回来才养好的身子,这鸾昭仪也是时运。”
文妃一直默默然陪在柳莺兰的榻旁,闻言开口道:“时运是时运,若有人有心作梗,怕什么样的时运也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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