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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皇试探的道,“国师以为如何?”
固宁心里一阵烦闷,他虽然现在不想成婚,可也从来没想过要当那劳什子和尚。
这厉皇贵妃是打定了主意今夜拉不下来裴渊,就要将他八皇子从皇子位上拉下来了。
固宁烦闷的将杯中塞漠烈酒一口饮尽,他最大的错,就是这一身皇室血脉。
只要他身上的血液还在流动一天,他就永不得安宁,除非乖乖听厉皇贵妃的话,去当那劳什子的和尚。
固宁望着国师冼悯那一脸的悲天悯人,仿佛真就是目空一切的高僧,如不是他早就知道冼悯的真面目,怕是也被他这副悲天悯人的面貌所骗了去。
冼悯一袭以白色为底绣着两仪八卦的僧袍,额间一点瑰艳的朱砂痣,清冷的眉眼落在固宁身上,手中拂尘一扫,淡淡的道,“天命所致。八殿下吉人天相,却并不是佛家子,入不得清净佛门,亦不是我道门子弟,无法为陛下求得福泽,却命中注定与裴将军有着一世情缘。”
国师的意思很明显,也是想让他与裴渊成婚。
有了国师此话,厉丞相朝身后文臣们使个眼色,文臣们当即也一并劝谏固宁。
站在裴渊身后的武将们,虽不明白将军为何执意要娶八殿下,但也在冯徽示意下纷纷劝谏。
冯徽想,以将军对八殿下的重视程度来看,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让祁皇订下将军与八殿下的这门亲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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