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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祁皇和国师纷纷入座,大殿原本稀稀拉拉的丝竹之声也变的有规律起来,身段绝美的舞姬也随着丝竹之声在殿中施施然起舞,席间大臣们觥筹交错,臣妇千金们也言笑晏晏,一片其乐融融。
固宁心不在焉的把玩着一盏碧玉色酒杯,这席间种种,明眼人扫一眼都能看得出来,在这其乐融融的表象之下,是一片暗流涌动,彼此之间的寒暄也不过是在强行敷衍。
固宁看的烦闷,加之不受宠,也没人愿举着酒盏来巴结他这个废物皇子。
他倒也乐得清闲,捏着酒盏一角,醉眼看这世间丑态,只觉一切都假的让人上头,比这宫廷御用的塞漠黄酒都烈。
祁皇举手,丝竹之乐停了,舞姬们也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祁皇兴致高涨,“此次东辛国战役,裴爱卿功不可没,裴家军劳苦功高,孤与众卿敬爱卿一杯。”
众大臣附和连连,说着恭喜裴将军的话。
裴渊举着酒盏,淡淡道,“多谢陛下,臣之本分。”
一杯热酒下肚,他接着道,“此次东辛国投降,为表诚意,辛皇特意遣了太子辛来我朝侍奉陛下。”
话音落,一袭白衣男子抱着一把紫木琵琶缓缓走来,半跪在朝堂上,紫色长发一泻而下,一双紫眸灵动的仿佛会说话。
那是一个极美的男子,长眉弱柳,弱不禁风,比琉璃玉还脆弱,像是一只误入歧途的小羔羊,无害又懵懂,单是看着,就想让人疼进心窝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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