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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严冬,比往年都寒冷,桑阳城发生了非常大的雪灾,好多人的房子都被暴雪压塌了,金辽国又趁此入侵,抢了我们的粮食和牲畜,我们没了活路,不得已才在这寒冬拖家带口的往京都迁徙。”
固宁皱眉,为何从未听闻金辽国今年寒冬入侵之事?是地方郡守玩忽职守,知情不报还是......祁皇已经得知消息,却故意压下,放任边关百姓死活不管,执意要去攻打东辛国,只为得到能使人长生不老的月白珍珠?
固宁不敢深思,如果祁皇真是这么抉择的,那这次出征东辛国的裴渊,知道这一切吗?
固宁让阿魏带着老者和男娃去医馆,找大夫看看身上的冻伤,男娃身上还好些,可那老头身上,尤其是耳后都被冻出了脓黄血水。
固宁叮嘱阿魏道,“看完伤,便带二人去用些热食暖暖,之后再给些银钱安身罢。”
“是,主子就是心善。”阿魏咧嘴笑着拍马屁。
固宁带着问荆,从祁阳大街开始沿街走遍,大祁京都的每条街道,隔几步就在雪地上躺着几名难民,那些难民瘦骨嶙峋,蓬头垢面,衣衫不整。
有老人、青壮年还有一些妇女孩童,有四肢发达的正常人,也有各种伤残人。
有的跪在地上向官兵不停地作揖,乞求扫雪的官兵能给口吃的,有的则是趴在路边伸出脏兮兮的双手,没有力气在站起来,望着洋洋洒洒落雪的天空满眼绝望。
本就是雪天,外出的行人很少,偶尔有那么三两个,也是见到这群难民跟见到了什么瘟疫一般,连忙躲过,偶有被难民抱住大腿的,则是直接就拖着难民走,倘若还甩不掉,就上去狠踹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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