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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傅霁用的香囊坏了,让她重新绣个荷包。
侯府的主子自然不缺这些小玩意儿,但傅霁很长时间戴的都是她绣的东西,坏了也只让她重新做一个,自己拿了以前用旧的换上。
以玥按着时节绣了简单的菊,已经完成大半了。
赶一赶工,今天应该能绣完。
她打算绣完这个再给做个云纹的荷包,不然堂堂侯爷出门戴个用旧的荷包,未免引人注目的了些。
没有人会怀疑傅霁的财力,他们只会注意他的不寻常,然后心思细一点的,就会查到以玥身上。
朝堂上的那些可都是政-治敏感度极高的官员,而不管在哪个时代,个人隐私以及背后的细枝末节也都是跟政事挂钩的。
傅霁偶尔会给她讲讲自己的见闻,以玥往常最爱听这些,可以了解时代特色,毕竟内宅中的妇人丫鬟可没有这些见闻。
现在她是既想听,又不敢听了。
入了初冬,以玥的生物钟自动延迟,被纵容了一段时间,早上又没有闹钟,睡到自然醒时,傅霁早已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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