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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塘被他这么一说,感觉心脏骤然跳动了下,原本因为疼痛无力生的气现在“噌”地一下子冒到了头顶。
傅涂南是个无辣不欢的人,而姜塘却是不怎么能吃辣的。大学的时候两人偶尔的约会都是姜塘订餐厅,傅涂南则负责点菜。傅涂南点菜从不问姜塘的意见,经常点一桌子辣口的菜,而姜塘为了不扫傅涂南的兴致只好陪着他一起吃,毕竟两人能有时间约一次会也不容易。每次他和傅涂南一起吃完饭,他的胃都要痛一晚。
姜塘靠着墙壁,哂笑道:“你家住海边吗?管这么宽?”
谁知傅涂南一点头,“是啊,我家海边确实有房子。”
姜塘:……
得,他又猪油蒙了心才能用带有外在物质的句子怼这位富二代阔少。
这时他突然感觉自己胃里又一阵绞痛,眼前的傅涂南也开始出现了虚影。他脚下一阵无力,软软地靠着墙滑了下去,眼皮也越来越重,失去意识之前他好像看到了傅涂南惊慌失措的表情,然后他两眼一黑,彻底泫进了黑暗。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姜塘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雪白的天花板,偏了偏头看到了左手边的吊水瓶,闻着呛人的消毒水味,他缓过劲,明白自己现在是在医院里,而且还是一间单人病房。
他以手臂支着身体,费力坐了起来,感觉喉咙和嘴巴干涩得几乎要裂开,用未挂水的右手拿起床头柜上放的一瓶未开盖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才感觉稍微好受些。
他在病床上没坐多久,放矿泉水瓶的时候看到了从门外走进来的傅涂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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