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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吼皱起眉头。
同样是龙门镇的人,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
镇长将他拉出了院子,又将院门虚掩上,这才恢复了平日里底气十足的声音。
“今儿镇上得空的都要去拔秧,插秧,你赶紧拾掇一下就去,没的叫人说闲话。”
闲话?
他有何闲话可让人说的。
赵吼冷哼了一声,转身就回了家。
镇长又道:“一家出一个人就行了,宴平要是病还未好,便让他在家歇着吧。”说完双手负在身后,摇着头去了下一家,嘴里还念叨着一句诗。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到底是来年轻人,总也没个节制。”
前几日听何常明那个老头子说,程宴平这病症就是受凉给勾起来的,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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