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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远闻言抿了抿下唇。
两道极有穿透性的视线凝聚在低着头的少女身上。
“说吧,你想让谁帮你挑。”陆哲摊了摊手看她,大有今天一定要和程远分个你死我活的态度。
对面传过来的视线也格外刺人,“别忘了你今天是来还我人情的。”
明月戳着米饭的手一顿,苦着张脸,抬头,从桌子下面伸出来四根葱白细嫩的手指,弱弱得询问。
“那什么,我可以有第三个选择吗?比如我自己挑……”
“不可以。”
两个不同类型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陆哲嫌弃得眯了眯眼,怎么跟这家伙这么有默契。
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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