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等那个人喊不动了,附近隐隐约约有人声的时候,两人对视一眼,往巷子外跑了出去。
夜色浓稠,晚风清凉地驱散八月的炎热,舒质在后面指路,束致拉着舒质奔逃,穿过宁城深夜里人烟稀少的大街小巷,沿路坏了的路灯,灯光时而洒过汗湿的头发。
终于回到了两人所住的小区,舒质已经“伤痛”复发,蹲下来休息,抬手说道:“你进去吧,我休息休息。今天打人的事你没被拍没被看到的,不认就行了。”
束致垂眸望着他:“说得容易。”
“那怪谁呢?”舒质坐在小区门边,单腿屈膝,笑吟吟抬头,白卫衣,黑色的头发都被汗浸湿了,“谁站那儿不肯走的?”
“谁递的麻袋?”束致挑眉。
“谁专挑着痛的地方打?”
束致静了静,忽而笑了笑。
往日里碰到私生,要么是低头尽量避开,要么是找人多的场合等着经纪人来接,明星套麻袋□□拳这种惊世骇俗的事,要是让王明知道,估计又要买速效救心丸。
但是束致很痛快。
他不再说话,舒质也不再说话,就这么坐在夜色里,汗水顺着鬓角淌下来,少年气湿润淋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