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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已经有了笑意的王子尧脸色陡然沉了下去。众人没有散去吃午饭,听到这句话,如同重磅炸.弹落进水中,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甚至有人偷偷上了微博小号,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
舒质寻思自己早拿过奖了,无需束致给他作保证撑场面增加信心,但其他人不这么想。束致这句话下来,即使副导演也再没法动男二选角,只能顶着束致若有深意的冷漠目光强笑。
正要离开的舒质倏地被握住手腕,他感觉到手腕上五指冰凉。
“还有一件事,”束致尽量用不显得那么针对的语气说:“介绍一下,这位是舒质,有些人应该认识。不过有些太亲昵的称呼,万一被人发散出去,难免有熟人后台之类的闲言碎语。助导,我情急了。”
束致难得说这么多话来解释。
刚才助理导演只是顺着他夸赞了一句舒质,却让他情绪外露险些被人利用。虽然一向有桀骜的名声,但束致并非如此喜怒无常刻意为难之人,他的桀骜更多地表现在懒得和资本和心术不正者虚与委蛇上面。
因为一个称呼产生的情绪变化,和他看到那个“九”字纹身的心情有些类似。束致一向聪明领悟力强,却不敢十分确信自己这是什么情况。
助导没在意,笑着点头:“这个我懂,束老师不用解释。”
在众人顺着他的介绍,笑着跟舒质寒暄、交换名片的时候,束致又想到了先前副导演跟王子尧借题发挥,带他跟舒质不睦的节奏,不由得看了眼舒质。
舒质正无奈看着他,等着他松手放自己去拍定妆照,少年人的骨相清俊漂亮,不笑的时候也带了三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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