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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说话。
又饿又累,她决定戴上耳机继续睡觉。
陈宴在梦里梦见了种子已经开始腐烂的花朵,不停地坠下,不断地坠落,它一遍又一遍地分离崩析,一遍又一遍地愈合结疤,最终也不过是被碾作齑粉,碎骨凿筋,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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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云县火车站,天已经开始黑了,夜里降温,倒也不是很冷。
陈宴下了车,跟那对邻座的母女告别,推着行李箱走出火车站。
火车站又小又破,大厅一共一层,只有一个小窗口是售票的,人少,商贩也不多。
马路两旁停着不少拉活的摩托车、三轮车,仅有两三辆面包车。
人稀稀拉拉的,没一会儿,车站门口就只剩下了陈宴和一个附近的旅游团。
导游是个扎着个长马尾的年轻姑娘,正举着个喇叭大声广播:“都别走散了,都到我这里来集合,咱们预订的大巴正朝这里赶着呢,十分钟后,不——五分钟后就到了哈,有要去买水的,买吃的人,去之前到我这里说一声啊!别集合的时候没人了!司机不回来拉人的哈!”
火车站位于云县的最西边,一条坑坑洼洼的破烂水泥路从中间贯穿而过,周边孤苦伶仃地伫立着几排平房,鳞次栉比,门店招牌油迹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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