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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诈人……诈神这种事主要就是看谁稳得住,其次便是看谁先漏底心虚。在这一方面,我从来不会输的。
——就算输了,也没人看见。
闲下来,脑子里甚至还能发散想着一些其他的事情。其实我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若波了,初时,他倒还顶着杨诚的名头来府里教我武艺,后来不知哪一天,杨诚便自己来了——我曾考虑过是不是神仙的灌顶之术——不过灌顶之后的杨诚武艺也未见得怎样高,所以没过多久我便出师了。
可惜,我初时只请教了剑、刀、鞭和马槊等几样兵器,到杨诚之后便再难有新。
他大抵是真的想与我断个干净,好清清白白、毫无牵挂地做他的神,毕竟我永远无法与他终老,鳏夫最多也不过百年的孤独,他却要守永世的寂寞。
我不可能每一世都能保留着记忆,我已有预感。
一息、两息、三息……
终于,
“踏、踏、踏。”
有脚步声渐近。
又是那股云水相接的清冷味道,似乎还夹杂着我熟悉又陌生的其他,他终于还是自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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