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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可见怜,我便一直这样从0岁一直郁结了现在,最终在二七之年,病倒于洛阳。只一个恍惚,便已经缠绵病榻数日之久。
我外祖母特地拍了御医来替我看病,太医问诊之后,说是“情志不畅,肝气郁结”,过几日再诊便已经是“心脉受损,非药理能及”。
于是安国公府最大的两个人都急了。我的父亲与弟弟每日必来安抚我,再细细回忆我幼时所说的每句话,力图从中找到我郁结的根源。
这一天,我难得清醒了一会儿。
太医照例问诊之后,便退往外间,向等待着的安国公、世子以及霍夫人等人行过礼后,道:“县主肺胃失于宣降,津聚为痰,似是情志不畅,肝气郁结所致。”
父亲诘问:“穉蜂儿素来天真,有何可烦心之事?”
太医告罪:“微臣不敢妄言。只是县主之病似隐久矣,便如白蚁噬树。积年之下,如若再不开解,只怕心脉受损……”
我起身躲在帘后,听得他话里有未尽之意,便扶柱走了出来:“心脉受损之后当如何?性命不保吗?”
那太医嚯得一下便跪下了,嗫喏半晌也说不出半个字来。我便知这是答“是了”。
这一下,整个屋子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这病有的治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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