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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王来金在把送到水山村以后直接来自首？”

        “不知道。”

        “王来金来自首是不是和有什么关系？”

        “可能是我慈悲的模样让他感受到人间的善和美，令他自惭形秽，豁然开朗。”白薇说这句话时面上十分认真。

        “白薇，我需要告诉这里不是开玩笑的地方。”

        “好吧，我把他拖到了地狱，让他尝了几十年的千刀万剐、下油锅等刑罚，他害怕再去地狱主动来自首。”

        “我说过了这里不是开玩笑的地方。”

        白薇：“……”真话又不信。

        “不信去问他。”白薇道。

        审讯的两位警察：“……”他们也想去问王来金，但王来金说的和白薇一样，他们以为他精神有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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