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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是河妖。”

        “她……她不是？那她为什么那么想去河里，难不成自杀啊？”聂谋文满脸写着“别想瞒我”。

        “她是要自杀。”白薇淡淡道。

        “自……自杀？”聂谋文不敢相信的望着钱奶奶，走近，谨慎的戳了戳钱奶奶的肩膀，好像是感觉不出任何不对。

        “不对，她自杀和大王有什么关系？”要说九荒之内谁没善心，白薇肯定排第一名，怎么今天突然来救人了！

        “大王，不是说过自杀的人十分不负责任，这样的人本身就不配活在世上吗？”

        白薇淡淡望着他，疑惑问道：“我说过这句话吗？”

        聂谋文立刻便懂了她的意思，道：“没说过，肯定是我记错了。”

        “记性不好要多吃鱼。”白薇道。

        聂谋文退到她身后。

        “们出去，出去！”钱奶奶指着门口，带着哭腔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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