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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在红叶一直苦苦哀求她的份上，韩佳盉终究没对沐风说什么重话，只是他们俩也没什么可能了。

        在这个时期，女性的地位太低，在人类中这样，在妖界也是如此，韩佳盉觉得红叶甚至想过嫁给沐风做妾。

        有人愿意为了另一半舍弃生命，有人愿意为了另一半幸福而放手，有人愿意为了另一半而一生一世一双人。很多书里都这么写。

        韩佳盉不懂这些，她觉得爱一个人就应该是完全地占有，爱一个人应该矢志不渝，但是现在她没办法她的爱人一生的承诺，所以她宁愿永远孤独。

        她也不知道红叶是哪一种人，信奉哪一种爱情，但是韩佳盉认为红叶勉强算是一个好妖，人生还那么长，她应该值得更好的人。

        “我终究还是看到了他对另一个女人呵护备至，那个女人依偎在他的怀里，笑魇如花，他终究还是获得了幸福。”

        “哎呦喂，失个恋还成诗人了？怎么着，考虑转行了？”

        “你……”

        “红叶，你相信人心吗？我不信。我宁愿孤独终老，也不想让任何人走进我心里。不管我存在了多久，可是我记忆只有这一生。拜很多人所赐，我的一生很长很长，一生中有人背叛，有人离开，被欺骗，被算计。而最深的伤痛往往来自你最深爱的人，如果不想被伤害，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变得孤独。”

        “不，我还是相信爱情！”

        “你……算了，咱俩也没啥关系，你想干啥干啥！从今以后，清风配烈酒，山高水远一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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