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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了。

        看着自己有着倒退果实能力的学生艾茵，泽法的眼中回忆起了那场让他丢掉自己手臂的屠杀。也从那个时候开始起，他就对自己所坚信的正义产生了疑问了。

        因为海军选择放弃追捕那个海贼，甚至有一些传言说，世界政府很看好那个叫做爱德华·威布尔的海贼。

        屠杀了海军未来一代的人就因为不是很重要所以被放过了，他抓捕的无恶不作的海贼也被监狱放了出来，屠杀了他的亲人。

        他所坚持的不杀的正义，在这个残酷的世界是如此的可笑，世界政府对海贼的处罚力度，也是如此的可笑。

        抓了放，放了抓，除了送进因佩尔顿的海贼，其他的海贼似乎都能够从监狱当中走出来，然后继续为祸大海。

        “……在想他说的让自己的辖区再也没有海盗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泽法叹了口气，脊背虽然依旧挺拔，可在他身边的艾茵看来，泽法一瞬间佝偻了不少。

        作为泽法的衣钵传人，最后的一批学生，也是泽法拼命救下来的人。艾茵十分了解泽法为什么会如此的颓唐。

        因为七武海的制度，以及世界政府对海贼的放纵。七武海当中无辜的人是不存在的，就算是鹰眼为了磨炼剑道也杀了不少的剑道高手。虽然大部分都是自愿的，而且他也从未主动作恶，可毕竟是个海贼。

        什么时候轮到贼帮助军人保家卫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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