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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20 蝴蝶酥。 (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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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是七、八年前的插曲。

        于理性主义者而言,忘记无法经过推理否认的东西总是比较难。

        身侧人的眼神疑惑,卓灼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路过因为象棋争执不休的老人们,他换了话题,“搬进来的时候太匆忙,有没有什么推荐的软装店……我对这些比较不熟。”

        他自国外完成学业,刚回省城,一时半会儿倒不过时差,常常昼夜颠倒。

        要兼顾教课和科研任务,精力再充沛也经不住这么耗。卓灼习惯于相对直接、高效地解决每一件麻烦事,想出来解决的办法,是下班后,索性每天去学校的游泳馆呆上一个小时再回家,果然晚上得以好梦。

        泡在冰凉的池水中起伏,视线内冒着气泡,会让他有时会回忆起海对岸的日子。

        初到时人生地不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已经足够繁忙的日程表中,加上除去游泳以外的运动健身这一项,以保证充沛的学习精力,并打定主意少带实验数据相关的电脑U盘出门。抛开这最为重要的两样东西,钱财什么的都无所谓。

        母亲离婚以后,很早就在美国建立了新的家庭。

        对他也不能算不尽心,有弥补过往不紧密联系的意思,总不忘惦记送东西,到节日,必定会带上同母异父的弟弟上门瞧他。

        继父看似是典型的美式心大乐观派白人,当着母亲的面亲切地称呼他为Zhuo,私下却很喜欢冷脸不搭话,将他当作可能破坏家庭的潜在威胁。他没也所谓,只当一个熟人,称呼一句弗雷德便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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