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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她盯着对方的眼睛，尽力表达自己的决心，“明天我得跟着。”

        卓灼是唯一没有说话的人。

        在这方空间里，他几乎没有动作和声响，退出房门也作得无声。

        待臣妍反应过来，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白粥和小菜，另附两杯满满当当的、冒着热气的白开水。

        因为本身没什么食欲，索性将菜品端至床前，看着母亲吃下。

        等扶着臣女士终于彻底躺下休息了，方才长舒一口气，回到桌子面前，托腮呆坐。

        思绪得以放松，外面的麻雀同样散得一干二净，只留给人空荡荡的、灰雾色天空。

        ……

        她没有卓灼的聊天号，只得掏出手机，发去短信。

        “今天麻烦了，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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