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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历廿四沐浴焚香 宜 又当又立又怂又凶 (6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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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镇西王府的东西,关汝南王府什么事?为什么要他们来送?

        还没等水眉问,陈双泉指挥小太监抬着尸体就跑了。明显他不想多待一会,水眉送走了他们,一个人去厨房烧水准备洗澡,来这里两日了,她连沐浴都不曾。烧了水她推了澡盆,倒了水又斟酌着加冷水,忙的不亦乐乎。

        褪去鲜红衣裳,白色亵衣从她身上滑落,她如小鱼一般滑进水里,发出满足的喟叹,玩着水儿沐浴,一时间房间里春色无边,可惜水凉的太快,她只得出来,换了亵衣,松垮的披件黛色薄袄,系好月华裙,扱着木屐就出来了,她头发上盘着毛巾,不紧不慢的擦揉着。从柴房走到了王爷寝宫里的碧纱橱。

        碧纱橱有十二立地屏风,隔开她和王爷的地方,水眉点了灯,对着镜里容颜,细细的描眉画眼,擦脂抹粉起来。

        忽的从屏风那边透出一片衣角,那人身子投下片阴翳,正遮住云水之间,他白发垂腰不染尘埃,静静的看着她,虽然看不见什么。

        水眉倒是吓了一跳,她轻拍着胸口埋怨:“王爷走路都没个声吗?吓死我来可没人给你洗衣做饭了。”

        荣凤卿没有回应,只是静默的站着,水眉继续理妆,低眉看向镜子,铜镜里映出白蟒红信分明,她一抬头,那人白发飘摇而过,拂过她脸颊。

        “王爷?”水眉轻声唤他。

        他不理会,只是拿起那胭脂盒,低头一闻随即皱眉扔了,又拿起眉戴盒闻起来,也扔了,他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暖香,却寻不到来处。

        他寻着味道俯身,水眉只感觉左肩窝一暖,似有人清浅呼吸扑过,脖颈也一阵微瘙痒,侧目一看,是那人白发缠绕,恰似月光如线勾人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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