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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棠眯起眼睛，想到她偶然在旧宅里发现的祖上留下来的不为人知的暗层书房，想到那书房里丰富得足以令整个家族受牵连的禁.书。

        那天她本该向父母汇报情况，或者干脆销毁这些禁.书，但鬼使神差的，好奇心令她翻开了其中一本书，作者叫穆勒，书里有这么一句话：……他们运用杰出的手段，竭尽可能地将他们所拥有的聪明睿智深印在社会的每一个人中，并且确保最富智慧的人占据尊贵显要的高位。想必能有如此成就的民族已经发现了人类进步的秘密，必能使自己的行动稳居世界先列。然而恰恰相反，他们却从此变得静止不前，而且一停就是几千年。

        谢棠至今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翻开那本书，有很多事就是这样，一旦踏入便永远无法回头。谢棠看见过就没有办法再装作没看见。

        但如果注定要在今天死去，去纠结那些好像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天黑了，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谢棠虚弱地看向不远处，那里是她给鲨鱼群准备的陷阱，鲨鱼不会和鲸鱼一样发出嘶鸣，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发生。

        “我没有想到你就是和我哥订婚的那个谢棠。”乔衣喘着粗气，有些懊恼，“我就是好奇你为什么不开枪打那只大王乌贼才追过来的，没想到……”

        谢棠笑了起来，笑得很无所谓：“后悔了？”

        乔衣摇摇头，想了想又点头：“早知道你就是我准嫂子，我不会让你留下来的。我唯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保护好你的安全。”

        “你和你哥关系好吗？”

        “还不错吧。”乔衣眨眨眼，“不过不在同一个系，我老见不着他。”

        谢棠：“为了保护一个没见过的、只是有契约关系的人而去死，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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