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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衣小跑到谢棠身边，对她说道：“谢谢你，愿意帮岁生忙。”

        谢棠道：“我帮的不只是他一个人。”

        替岁生说话，同样也是在替像岁生一样的人说话。

        乔衣笑了起来：“知道的，你还在帮我。”

        谢棠：“……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没走，是在这里等我吗？”

        “嗯。”谢棠诚恳地点点头，把手摊开，手心里放着两块石头，石头晶莹剔透，唯独中心有墨色染开般的纹路，十分漂亮，“岁生的奶奶把他接走了，他让我把这个石头交给你，感谢你替他打抱不平。”

        “这石头好漂亮，他真会捡，我怎么捡不到这么好看的石头？”

        乔衣拿起石头，透过路灯的光仔细观察起来。

        “岁生学的是地质研究，不是跟你一样瞎撞运气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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