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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棠的制服和其他学员的制服没什么区别，但那制服仿佛天生为她订制，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修长完美的身材，妥帖却不显拘束，衬得整个人气场十足。

        谢棠按照礼节摘下贝雷帽，调试了一下话筒，然后便微笑着说出了那句演讲时都会说的开场白：“大家好，我是指挥系的谢棠，很高兴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在这里发表演讲。”

        台下掌声响起，还伴有几声欢呼。

        谢棠用手比划着自己腰线的位置，继续道：“十年前，当我只有这么高的时候，我就梦想着，一定要进入角宿学院指挥系，因为这里有锦官城最好的导师。一转眼，我就从指挥系毕业了。我时常反思过去几年的学习，我到底学到了什么？得到了什么？我有没有达成我想要的？答案是……”

        谢棠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卖了个关子，“答案也许是未知的，我还不清楚我到底有没有完成想要的目标。但我确定的是，在这里我遇到了许多良师益友，我的指导教师陆教授，我的精神导师，闻老师……”

        谢棠的讲稿长度正好是十分钟，没有超出一秒，也没有少一秒，掐着时间下了台。

        在场的师生除了闻朝歌，恐怕没有人能看出来谢棠压根就是在应付了事。台下居然有被谢棠的演讲感动哭了的学员，连谢棠自己也没想到，她一边赶毕业论文一边东拼西凑的演讲稿能有这么大的威力。

        不过事实是，无论认真与否，无论这几年有没有拼尽全力，无论知识技能学得好或不好，在场的学员们都将离开学院的保护和支持，成为能够独立成家立业的成人。

        明明曾经很想快些毕业，真正到了这天，心里却开始眷念起来。乔衣目光追随着谢棠的身影，不知是不是谢棠的花言巧语才把这眷念拉得更长了。

        毕业典礼的最后，院长引导着所有人宣誓，誓言是他们平日里已经背诵过无数次、刻在骨子和脑海里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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