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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衣不是没有和谢棠牵过手，只不过都是她主动。当谢棠扣紧她的十指，她心里仿佛开了朵儿花，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

        十八岁以前的快乐很简单，完美通过某次训练，捕猎到一头鲸鱼，测试得了高分，或是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美食。认识谢棠之后，乔衣只觉得快乐更容易了些，谢棠露出了微笑，谢棠多说了一句话，谢棠亲了她，谢棠牵她的手……后者的快乐甚至远远超过前者，满满当当地填补了乔衣胸腔的空白，让她第一次为另一个人如此欢欣雀跃。

        有很多东西学院都没有教过她，这种懵懵懂懂的感情却依旧可以在荒地里生根发芽，茁壮成长。乔衣握紧了谢棠的手掌，没头没尾地想：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因这个想法太突然，连乔衣自己都觉得好笑，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

        “发什么呆？”谢棠在前面说道。

        乔衣没有隐瞒：“你牵我手了。”

        谢棠嗯了一声，客房走廊的灯光是白色的，照在她脸上却成了红色。她想到什么，微笑道：“又不是第一次。”

        乔衣道：“不一样。”

        谢棠问：“哪里不一样？”

        乔衣沉吟片刻，还是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谢棠不再追问，而是抬手替乔衣理了理头发。

        乔衣：“我头发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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