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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是不是在想，我的父亲怎么可以这样狠毒？但他不过是贵族的一个缩影罢了。你或许没有见过贵族们的酒宴，用仆人的性命做抵押，实在喝不下了，就杀掉一个女仆算是惩罚；你或许没有见过贵族兴致来了就可以随便侮辱女仆，事后担心女仆生下孩子便随手杀了她扔到野外……锦官城的法律保护过这些平民吗？没有。从来没有。”

        乔衣抿着唇：“我不会这样，永远不会。”

        “但那些无辜的平民就活该死去吗？乔衣，我已经可怜不过来了，除了冷漠，我还能怎么做？一个个杀掉那些伪善的贵族？哦，似乎已经有人开始这样做了。”

        乔衣皱眉：“院长，王郡和李丰年，是，是你……”

        谢棠淡道：“不是。”

        乔衣松了口气。

        谢棠偏了偏头，浅浅地一笑：“但我希望是我。”

        她那在父亲眼里一无是处的哥哥太过伟大，伟大到旁观学院的训练来自学战斗术，伟大到一个人承担了肮脏的事，只为了让谢棠的双手清清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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