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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好好走路行不行,在靠那么近信不信老娘将你直接扔到粪坑里。”短短的一段路程,琦玉觉得自己的爆脾气就像是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偏生这小白莲骂也骂了,就差打了,依旧像那生于墙角,阴/测测,湿哒哒恶心青苔一样缠着她不放。
“我眼睛看不见,加上要是不牵着姐姐的手我没有安全感,姐姐不要丢下我好不好,我现在就只有姐姐一人能依靠了,姐姐别不要我。”妃湫从未觉得她不要脸的程度能厚到如斯地步,就连这矫揉造作的嗓音听得连她自己都像给自己一巴掌,在掐着自己的鸭脖子,恶狠狠道:会说话能不能好好说话。
“姐姐是不是嫌弃阿满眼睛看不见,嫌阿满是个麻烦,还嫌阿满吃得多………”
“闭你娘的嘴。”琦玉忍无可忍之下,再次来了一句祖安话。
一句话后,妃湫瞬间老实了,就像一颗冬日被霜打后的茄子蔫不拉叽的跟在后面。
他们晚上是在一间客栈入住的,可是还未等她屁股坐暖的时候,门外便传出了官兵搜门声,说是从天牢里跑出来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现在朝堂奉命缉拿。
连带着不仅大半夜里鸡飞狗跳,就连下半夜的时间同样不得安宁。
等好不容易官兵拿着画像走后,被塞在床底下,闻了好一会儿脚气的妃湫才得以钻了出来,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经此一事后,她发现了,好像江湖人的脚都特别臭,和她师侄的脚气简直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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