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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说好,便是极好的,再说我又看不见。”妃湫伸出手,缓慢地用手指描绘出它的形状。
“阿满姐喜欢就好,以后只要是阿满姐喜欢的我都会买来送给阿满姐。”火树银花下,少年的表白青涩而含蓄。
正在说笑中的二人,也完全没有注意到最角落里,那道充满着,浓稠腥臭的视线。
“阿烨,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蓦然间,妃湫的右眼皮跳得格外快,更心有不安。
“啊,可我还想再买点礼物给阿满姐,还有我觉得阿满姐头上的簪子看起来太少了。”琦烨并未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依旧喜滋滋的挑选着发簪。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妃湫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不但浑身汗毛直竖,背后更是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
即使她未回头,都能猜出来者是谁。
“夫人最近的日子倒是过得挺滋润的,连带着将你家相公都给忘记了。”男人温热的呼吸洒在妃湫敏感的耳垂处。
给人的感觉不但没有半分缱绻的暧昧之色,有的只是那令人毛骨悚然,宛如被某种生于阴暗处的无骨生物给盯上的错觉。
“相…相公。”此时的妃湫吓得简直都快要哭了好不好,她就知道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肯定没有好下场。
她怎么样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被名为丈夫的生物给抓女|干|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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