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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有,那便是一个是现一个是古,一个为名,一个是为钱,前者没有明码标价,而后者则是价高者得。唯一不同的是,他们都不过是男人手下的可怜玩/物罢了。
就连今夜的花满楼二楼中,也来了不少意想不到之客。
眼眸半垂的白羽尘听完欧晃的话后久久不曾回言,唯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不时摩挲着茶碗边缘。
“我同我师叔情投意合,以前更在山上一同生活了那么多年,加上我们二人之间早已有了夫妻之实,还请老师莫要做出那等棒打鸳鸯之事来。”欧晃也在笑,只是这眼中的笑意并不曾到达眼里半分,有的更像是浓浓的挑衅。
见他不言,继而薄唇轻启道:“再说像老师这样的人物想要什么样的美人不是唾手可得,单说长安的第一美人可不就是对老师情深根种多年,老师又何故赖着我家师叔不放。”
“那么不知素言在说出此话时,心里可曾有过半点心虚之感。”许久,白羽尘方才抬眸注视着面前已经完全脱离了稚嫩的少年,冷笑不语。
“我何来的心虚感,毕竟我和我师叔二人可是情投意合。”欧晃提到‘师叔’二字时,脸上的笑意则在不断加深。
“是吗,不过在我同阿满相处的一年中可从未听她提起过她有师侄一事,就连有关于自己的过往提起的次数都是少之又少,还有……”话到一半,白羽尘刻意停顿了一下。
复道:“当年的我在山崖下捡到阿满时,早已看光了她的身子,于情于理我都得要对她负责,哪怕她非完壁之身又如何,我又岂会在意这些,反倒是那时的你又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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