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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刚才那句话吓到阿满了,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阿满何至于如此慌张。”许奕见到她如临大敌之色后,唇边不禁蔓延出一抹苦笑。
“阿满当我是哥哥,而我亦只是将阿满当成妹妹罢了,其余的你不需要有多余的心理压力。”
梦里的后面她回了什么她忘了,只因现实中的她被一盆冷水给泼醒了。
虽说五月的天气已经炎热开来,可这深夜中的一盆冷水袭来,依旧冷得她心尖发颤。
妃湫的身体下意识的往角落里缩了缩,无神的瞳孔中见不到半分恐惧之色,有的只是像被蒙上了一层薄雾的褐色琉璃。
“这便是你们这次送来的货色,瞧着倒是有几分姿色,偏生就是个瞎子,要不然这价钱说不定还能再提提。”为首的老|鸹上前一步,那居高临下的目光就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品。
“话虽如此,可这姑娘身上的气质非旁人所能比拟,再加上这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模样,说不定正中某些客人的心。”将人扛过来的麻二一双贼溜溜的吊三角眼不断转动着,就连那手都不自觉的搓了起来。
“这姑娘可是我麻二废了好大功夫才弄来的,这价钱。”
“可还是干净的良家女不成。”被称为张妈妈的女人并未马上搭话,而是伸出手桎梏住妃湫的下颌,使得她只能被迫抬起头来与其对视。
“这……”
“这些年来我张妈妈经手过的姑娘没有一千也有上百,是不是清白的一眼便能看出,若是你们说了谎,日后我们的这生意显然也没有再继续下去的道理。”张妈妈瞧她嘴里被塞了污布,并说不出话来的模样倒是很惹得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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