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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偏生他问的这些问题,箭羽也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发,毕竟就连他跟在大人身边那么久,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一位女子。说来就连他自己都好奇不已,更呈论他人。
“回公子的话,属下不知。”
“那你知道什么,可别说跟我在爹身边那么多年,就光只学会说谎欺人了。”可林臻的怒目而视,换来的只有一问三不知的摇头。
另一边,昏睡中的妃湫不知因何做起了一个梦,一个关于十里红妆,犹如火海的梦。
早秋的清晨已经泛起了少许寒意,连带着只着了件半臂淡粉色襦裙的妃楸手上都泛起了一阵细密的寒意。
梦里的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周围走动的路人脸部也像是打了马赛克一样,唯有那人声鼎沸的熙熙攘攘声,在彰显着俗世的热闹。
“阿满,我在这里,你在哪里?”人群中不知打哪儿传来了一道令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连带着妃湫都不受控制的往那声源地踉跄跑去。
过往的行人见她跑来后,皆是化为一缕青烟消散,不复存在。
而那本就不甚清晰的环境则再一次发生了质的扭曲,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最后只剩下几根光秃秃的木头柱子。
随着妃湫越走越深,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往深色转化,玫红逐渐往浓稠的墨黑转化,白天也转为了浓稠得令人甩也甩不开的漆黑夜色,唯独唤她名字的声音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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