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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来了。”妃湫说时还不免诧异了几分,还有这表哥又是谁?
“阿满,你来了。”原先正在树下赏花之人听到脚步声后,方才转动着轮椅过来。
只见男人模样生得清俊雅致,眉间一点朱砂惑人心神,眉如刀裁的剑眉下是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深黯的眼底本该充满了平静,偏生只有在望见她的那一刻多了几分藏不住的浅浅笑意。
“表哥,你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在这一刻,身体的掌控权再一次交还给了妃湫,原先占据的灵魂则是退回了最里的位置,只待着时不时出来兴风作浪。
而这一刻的妃楸莫名觉得心情异常沉重,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紧攥着心脏,难受喘不过气来一样。
“我想阿满便过来了,我前些日从姑妈那处听说了阿满说想要看昙花,可想着如今昙花花期现未到,我便只能画了几幅昙花图送给阿满睹画思花。”眸中带着笑的许哲转动着身下轮椅缓缓朝她靠近,他的腿上则放在那幅画卷。
“但愿此番阿满不要嫌弃我的画作才好。”
“不会,只要是表哥送的我都喜欢,在加上满长安谁不知表哥一手丹青千金难求,我这人岂会得了便宜还卖乖。”妃湫眉眼弯弯接过那幅画,却并不急着马上打开,原本想要将画递给桃言保管的。
可一转身,身后人不知何时走了。
“阿满喜欢就好,我还担心阿满会不喜欢。”许奕的手无意识的触碰到了她的手,又快速移开。
刚才的触碰就像是根羽毛般轻划过妃湫心口,连带着那一小块皮肤都烫了起来。正当她张了张嘴准备说些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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