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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她没有记错,此时拉了她一把的应当是不久后,她那早死的便宜丈夫,同时也是整本书中唯一对原主付出真心,并对她好的人。
除了老了点,死得早了一点后,好像并无其他太大问题。
“姑娘,可否有伤到哪里?”慵懒好听的男声至那张薄凉的唇边溢出,配合着早春之景间则泛着薄薄凉意。
“我无碍,多谢公子搭救。”妃湫挣扎着要离开男人的桎梏,只是谁曾想换来的是对方加深的禁锢。
“好说,不过救命之恩,姑娘应该以身相许才对。”林慕秋朝人凑近时,眸中笑意渐深。
“公子此话严重了,还有小女子早已定有婚约,如今又岂能在许公子,这样岂不是对我那未婚夫不仁不义不贞不洁,还请公子以后莫要胡言乱语才好。”唇瓣微抿的妃湫此刻只想离开这个男人远一点,再远一点。
虽说他是书中唯一一个对原身好的人,可她的心里仍是产生了一种抗拒感。
特别是这人总给她一种奇怪的违和感,好像是在哪里遇见过一样。
“是吗?”林慕秋凑到她耳侧轻笑几句,随后压低着嗓音笑道:“不过这可由不得你,阿满。”
随着男人话落的是飘进她鼻间的异香,而后是那一阵灭顶的眩晕感朝她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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