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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加上京东、河北、河东、西北、淮西、江南等地的军队，这两年的大战中，宋军的死亡人数以千万计。

        相应的，辽国、田虎、王庆、方腊等势力，损伤数倍于官军。

        也就是中级世界了，若是初级世界里，就算现实中的华夏，估计也没法承受这么大的损失。

        ……

        “道长，这一路愁眉不展，是有什么心事吗？”甲板上，奇计问乔道清，“这马上就要到汴京了，有什么想法和我说说，也好提前做个准备。”

        从青溪出发，经杭州、扬州，沿大运河北上，经淮水转泗水，入汴河，此时已有十余日，一路舟行至应天府，即将入开封府境内。

        汴京就在眼前。

        “老道是在想前路之事。”乔道清说道，“当年逃亡，幸得相公庇护，贫道十分感念。自修为达到元神巅峰后，再无寸进。这两年随相公东征西讨不得闲暇，如今相公功成圆满，即将离开，贫道也到了离开的时候了。”

        “贫道一直在想，要怎么和相公开口。”

        “原来如此，”奇计说道，“说起来，这些年是我耽误了道长。否则，以道长的资质，此时未必不能破境。”

        “不，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贫道当年脾气火爆，也是在相公麾下，才逐渐收敛，心境日渐圆满。若没有相公，还不知道是什么结果。”乔道清说道。

        “那道长可曾找到前路？”奇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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