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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当是吧！”奇计不可置否。

        果然，马甲用的多了，终究是会暴露的。

        这才几次？

        “不能泄露是吧，我懂的。”祖安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陛下可否透露一下，在为谁服务？另一个主神，还是天道？”他小声的问道，还指了指上空。

        “你的脑洞开的够大！”奇计说道，“就算你再拍马屁，我也不可能说的。”

        “你都要死了，任务失败，还有闲心关心这个？”

        “没啥，死不了，轮回点足够抵消失败的惩罚了。”祖安不在意的说道，“只要我能从陛下这里弄到些消息，回去转手就是无数轮回点。”

        “难怪你能忍受二十多年，原来是打这个主意，”奇计恍然，“不过你错了，我什么都不会说。”

        “陛下不用多说，大家心照不宣就行了。”祖安说道，“陛下需要卧底吗？或者下次我们可以合作。”

        “那就等下次遇见再说吧，谁能保证还能再见面。”奇计说道，“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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