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孝直若是愿意,但可与贫道西去,见识与大汉截然不同的风景。”奇计说道。
“让白道长失望了,小生却是无法舍弃家族。”法正拒绝道。
他本是关中名门出身,肩负着振兴家族的大业,岂会舍弃华夏而远行。
“道长言吾二人大器晚成,却不知道长是如何看出来?”法正又问道,“吾曾听闻,道教乃现汉中张府君之祖张陵所创,已经传到极西之地了吗?”
“道长所学之法,可是与张府君相同?”
“道之起始,源远流长,岂是张辅汉一人之功,他所走的只是他自己的道罢了。”奇计说道,“道者海纳百川,博大精深也非一道能容纳。”
“吾之所学,能观人气运,侦知祸福,趋吉避凶,笑傲长生,所以能看出二位大器晚成。”
“此言当真?”法正问道。
“信则真,不信则假。”奇计说道,“况且即便是真,二位就能坐等时机了?须知世间事时刻变化着,贫道现在看你们是大器晚成,若是你们放任自己,那说不得命运就会改变,就没有了将来。”
“多谢道长提醒,吾二人绝不会消沉下去,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法正说道,“还请道长再指点一番。”
“自古云情深不寿,孝直虽然聪慧,气量却是不大,睚眦必报,若不改掉这性格,怕是不能长寿,折于巅峰之时。”奇计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