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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开封人，他当然知道樊楼的气派，能到这里的不是富豪就是达官，岂能和他一个小小的教头有关？

        “这个需要你判断了。”奇计说道，“高俅出任殿前司太尉了。没错，就是你心里想的那个高俅。”

        “不是说这厮一直在边军中吗，怎么回来了？”王进问道。

        “这种大事，不是你我能知道的。”奇计说道，“我来只是提醒教头，早做打算。”

        “按照惯例，高太尉今日是要点卯的，你不在岗位，刚好给了他发难的理由。”

        “老母近来病重，我已告病请假，他没理由这么做吧。”王进有些不相信。

        “这话你跟我说不着，得看人家高太尉信不信，或许会同情你呢！”奇计笑道。

        “相公别取笑了，您给小人出出主意吧。”王进央求道，“看在我这两年尽心尽力教授栾平和祝一的份上。”

        “大势不可挡，早早离开这汴京，到一个高太尉管不到的地方吧。”奇计说道，“你可以等见过高太尉之后再做决定，或者不需要离开。”

        “话已带到，我就先离开了，免得碰见了殿帅府的人，他们不会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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