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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宇文凯尊崇儒家,焦子顺是个道士,两个人根本就不对付。
京兆尹苏威的儿子苏夔就是焦子顺的得意门生。
国子监祭酒宇文凯与授课的教令师傅互相做了一个拱手礼后,便坐在太师椅上翻阅着奏折,忙着工部的工作。
授课教令则抱着教条开始如火如荼的讲课。
将国子监的情况了解一个大概之后,杨聪自言自语道:“既然国子监老大和老二不对付,让他们两个干起来,国子监黄了,我不就可以全身而退了吗?”
赵奔面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杨大哥,我敬重你是因为你知识渊博,是条汉子,但是你可不能为了一己私利,陷众学子于不顾,正所谓,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为仁乎!”
杨聪一把捂住赵奔的嘴,“兄弟,别说了,我被你感化了!”
“若我想以正规方式离开国子监,该如何?”
“杨大哥,可以参加每年一度的国子监年考,通过即可。”赵奔解释道。
“敢问,何时年考?”
“每年的腊月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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