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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盘珠听到这个名字抬头看向她，单宁被他盯着也神态自若，追问道：“看来是认识了，那他现在在哪儿？是不是在那个叫阿帕罗卡的小寺庙？”

        盘珠闭目不答。

        单宁倒是没怎么在意，他要是能跟自己透底才算奇怪，她问过盘珠之后大概把审讯记录整理了一下发给善溪，让她这个会长好好查查盘珠的底。

        他出现的实在是突兀，本来是对立面，但他一上来就送礼，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单宁跟惠济法师几个能商量的一碰头，说了在茶水室发生的事，大家头脑风暴半晌，实在不能从他这个行动肆意的人身上探出什么消息。

        本来嘛，他们对延颂、盘珠之流知道的就少，只知道他们做了恶，自己过来惩恶扬善、匡扶正义，谁想听一个反派的自白？白费功夫。

        命运加诸在人身上的苦难千奇百怪，但绝大多数人都没有把这种痛苦转移到别人身上。

        他们的一生如此短暂又如此坚韧善良，为什么不去欣赏好的，偏偏要去照顾那些反-社会？

        魔头杀了那么多人，放下屠刀却立地成佛，——这也太搞笑了。

        单宁把柳枝给出去，惠济法师研究半晌，开口道：“按照佛法释文，佛是无相的，男女皆可称为观音。”

        单宁拜华川为师的事惠济法师也知道，他推测道：“是见后辈有人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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