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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见到衡宁的第40天,温言书依旧没有缓过神来。
他依旧抱有侥幸和期待。
在一个不算忙碌的晚上,温言书和何思怀在单位食堂草草解决了晚餐,慢悠悠搭着地铁公交回到白马桥时,天又已经黑了——他们就从没在天亮的时候赶回家过。
“这次的案子也多亏北北啊。”漆黑的巷子里,温言书用手机打着手电,对何思怀说,“他哪天有空啊?我请你俩再搓一顿?”
“呃啊!”何思怀最怕温言书喊江北“北北”,每次一听,一句话都说不岀口,就只能忙着搓鸡皮疙瘩了,“他最近在公安联考呢!先不喊他啦!”
江北读的是警校,政审能通过也真的得益于母亲的案子被叛无罪。
不得不说,案底这个东西,对人的影响真的太大了。
两个人慢悠悠从路口朝单元楼下踱去,两旁苟延残喘的路灯照得他们的影子模糊而惨白,冷风呼呼吹着,本来交谈甚欢的两人在这里也突然心照不宣地沉默起来。
这一条路总是阴森森的,一个人的时候,温言书每次走到这里都用的小跑。
平时和何思怀一起,温言书也会忍不住加快步子,但这一次,他没有直奔着家去。
在快到楼下的时候,温言书忽然伸手,在黑暗里捏了捏何思怀的掌心,他其实有些担心这粗线条的人无法领会,但他确实低估了学霸的职业素养,在接收到温言书暗号的那一瞬间,何思怀原本朝着单元楼走去的步子,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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