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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书只觉得心脏一揪,披上衣服就冲下门去。
餐桌上,有那人给自己倒的白开水、准备好的药,还有已经凉了的早餐。
但温言书无心再多看它们一眼,拖着近乎散架的身子往回赶去。
清早,衡宁给温言书准备完早餐,便匆匆离开了。
他尝过了最大的甜头,便应该自觉退场了。
终于,在天还未完全亮起之前,他赶回了白马桥,他打点好一切,最终兜兜转转回了那间出租屋。
搬家公司不久就到,在此之前,他必须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干净。
眼前,肉眼可见的整面墙上都贴满了报纸剪切、文献摘要——
《关于正当防卫的情节判定》、《公民发动个人防卫权的必要条件》、《一女子反杀侵犯者被判有期徒刑3年》、《近年来旧案重审的案例几则》……
当年,自己的辩护律师企图为自己争取正当防卫,却被控方律师坚决驳回——
因为实施侵害的对象并不是衡宁自己、因为衡宁夺过刀的时候对方已经失去了侵害能力,因为国内几乎就没有被判为“正当防卫”的实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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