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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周遭大多的学生,都并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学习,温言书显然就是为了应付家长而拼命的典范。
衡宁觉得他有些夸张过头了,只拍拍他让他别那么有压力,便就继续钻进课本里了。
那段时间,他的右手边依旧是每日被唉声叹气包裹着,但衡宁抗干扰能力强,哪怕温言书把他的肺叹出两个窟窿,也不会影响到他半分。
那时他的心思也很单纯——三年高中生活,他就要实实在在学满这三年年,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阻碍他的步伐。
直到后来有一天周清,一边的温言书拿起笔没多久,就“哐当”一下整个人栽倒在地面上。
一桌之隔的衡宁在原地震撼了十几秒,这才在监考老师的授意下把人背去了医务室。
夏末还一片燥热的天气里,这人手脚冰凉得像是个死人,脸色也白得跟张纸似的毫无血色,阵仗看起来吓人得很。
虽然他对这个刚认识还没熟悉起来的同桌没什么感情,但恰巧,衡宁的爸爸那时候也正病着,动不动就在家里轰然倒地了,他便对这样的场景充满了恐惧。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慌得不行,直到校医给他注射了一针葡萄糖,那个看起来都快死掉的人,突然就慢慢回过神来——
就是普通的低血糖,早饭没吃,加上心理压力过大,直接绷不住栽倒了。
“你有点儿营养不良啊。”那时候医生掐着他细细的手腕儿,比划道,“太瘦了,是不是平时都不吃早饭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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