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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言书不敢随便说话了，低着脑袋跟在他身边，好半天才犹豫地道：“你要不愿意的话，我明天和老杨说一声，还是让圆姐换个老师吧，差不多的工作还有很多，我可以再帮你留意留意……”

        “不用。”衡宁毫不犹豫道，“就这样，我需要这份工资。”

        这样的杀伐果断让温言书有些喘不过气来，今晚还喝了不少红酒，他只觉得头又开始突突地疼，地上的雪影晃得他有些犯晕。

        衡宁的身影在视野里一晃，温言书本来就不怎么稳的步子又趔趄了一下。

        还好衡宁伸了手，一把将他捞起来：“你不是千杯不倒吗？”

        衡宁今晚自顾不暇，更是顾不上一紧张就开始给自己灌酒的温言书了。

        这一番晃荡只让温言书更难受了，只蹲下身，坐在马路牙子边脸色泛白。

        他知道自己思维依旧清楚，只是酒精将他身上的怪毛病都激了出来——偏头痛、胃痛、头晕、反胃……

        他也知道自己情绪好的时候喝酒不会有任何问题，一旦像现在这般紧张、困惑、难受，各种各样的生理反应便也都来了。

        衡宁看出来他不舒服，就弯腰询问：“你有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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