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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书好半天才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肩头,伸手将衣服又提溜上来:“有一点儿,总掉。”
衡宁差点被他的回答气笑了——明知道穿着不舒服还硬穿,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但他转而又觉得自己没资格去教育温言书,毕竟他自己更是连一件像样的睡衣也舍不得买的。
但温言书很快撇走了这个话题,慢悠悠去厨房倒了碗醋,放到桌子边,“啪嗒”掰开竹筷子,笑眯眯道:“起床就有饭吃也太幸福了!”
衡宁看了他一眼,许久才撤回目光,和他一起埋头吃起来。
高中的时候,温言书就喜欢边吃饭便呜哝呜哝地说话,很显然,现在这个毛病也依旧没有改掉:“衡老板,你平时早上也在外面买着吃吗?”
衡宁实话实说道:“我自己做。”
今早确实属于特殊情况,自己脑子抽了下去买早餐,平时衡宁几乎不在外面买着吃——自己简单炒个饭,或是煮些粥、下点面条什么的,总比这一片儿的地沟油食品吃得叫人安心。
虽然衡宁自认为事业和学业已经救不起来了,但父亲的经历让他在健康方面丝毫不敢懈怠,他坚持锻炼身体、早睡早起,生活方面的自律严苛到有些不近人情。
正因为穷,才更要保护好身体,否则身体突然垮了,连看病的钱都不一定拿得出来。
“你真厉害。”温言书诚恳地夸赞道,“我一熬夜就起不来,别说自己做了,起得急我都来不及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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