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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一场见面,衡宁说话不超过三句。
他全程听着他们聊着自己听不懂的话题,自己闷头吃着面,不到一会儿见了底,却根本不知道难得开的一次荤是什么味道。
临走前,何思怀才知道面钱被人抢付了,滋儿哇吵着怪温言书不给他面子。
“哪儿轮得着你请。”温言书摆摆手,“是我牵线让你俩认识,没有人比我更合适请客了。”
他连找理由都十分小心——不是因为经济能力和他们之间悬殊,而是因为自己和他们都认识。
何思怀确定要搬来这边住,便转而要折回学校拿东西。
临走前他才想起来温言书不敢一个人待着,便问道:“小温哥跟我一起去吗?”
“我回家了。”温言书道,“不用担心我一个人。”
对于何思怀的性格来讲,问出这种话更多是出于礼貌,而远不到担心这一层。
但他心思粗,察觉不到这句话有什么不妥,便放心走了,反倒一边的衡宁开始理解,觉得“回家”和“担心”两个词来得暧昧。
他不确定何思怀对这人有没有想法,只知道温言书这家伙和谁讲话都这样暗昧,似乎和谁都想发生点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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