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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只要稍感疲惫,声音就会有一点沙哑,今天格外有些明显。
似乎是感到喉咙有些不适,他拧起眉,几不可闻地清了清嗓子。
“又感冒了?”衡宁顺手带上门,不让冷风再往家里灌。
“没有。”温言书摆摆手,笑道,“之前嗓子坏过,就总容易出问题。”
衡宁看着他不出声,那人便心领神会,知道他在让自己说出来,于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之前有人给我水里加了胶水,烧的。”
衡宁第一反应就是眉头紧锁,那人似乎一直拿显微镜盯着他表情看一般,连忙安慰道:
“不过人已经关进去了,不用担心,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衡宁的动作愣了愣,半天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他以为自己已经替他挡住很多了,衡宁心想,这得招多大恨,每天才活得像在法治社会之外一般,连喝口水都得四处防着。
正局促地想说些什么,温言书从厨房端出杯热豆浆给他:“来,暖和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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