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伤得不浅,通红一大片还混着墙灰和泥沙,周围的皮肤有些泛红,定是逃不过发炎了。
衡宁轻轻抬了抬他的胳膊,温言书就乖巧地起身,跟着他去了洗手间。
温言书平时和任何人都能聊得来,却总逃不过和衡宁独处时一言不发的沉默。
洗手台的镜灯是鹅黄色的,那一丝朦胧很巧秒地藏住了衡宁脸上的锋利,叫人一阵心安。
空气里只有衡宁拧开生理盐水瓶盖儿的声音,接着,那人就轻轻握住了温言书的手腕,将他通红的手心翻转朝上,然后将盐水沿着伤口轻轻倒下。
盐水是从室外拿进来的,冰凉的触感刺激得温言书一惊。
但衡宁冲洗的动作非常轻柔,在这样缓和的水流下,发烫的伤口慢慢舒服起来。
生理盐水冲走了手上的泥沙,也把凌乱的血渍洗了干净。
温言书看着衡宁拧开那瓶碘伏,有些紧张,手指都僵硬地蜷缩起来。
以前处理到这一步的时候,温言书都疼得飚眼泪,这会,哪怕是衡宁握着他的手,对疼痛的刺激还是让他一阵绷紧。
“别怕。”衡宁冷静地捋直了他的手指,声音没有什么起伏,“这个不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