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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说:“你可别赖人家啊,昨晚半夜打不到车,还是人背你来的,又是挂号又是拿药的,忙了一夜没消停,刚早上才走的。”
“真是个好男人啊。”护士慨叹道。
那一瓶葡萄糖吊完还不知要多久,温言书拿起手机刷起来——家里桌上还有衡宁现在的号码,但还没来得及加进通讯录里。
他好想知道衡宁现在在干嘛,半夜三更喝了酒现在还怎么回去?他是直接回的网吧还是回家补觉?昨晚他们睡在一个被窝里,不会把感冒传染给他吧?
脑袋想着衡宁,手却不经意间打开了音乐播放软件。
定睛一看,手指正选停在《暗涌》的歌词界面上。
“就算天空再深,看不出裂痕,眉头仍骤满密云。”
“就算一屋暗灯,照不穿我身,仍可反映你心。”
他盯着那歌词的界面,脑袋里划过的的却是在密云翻涌的昨日。网吧昏暗的灯光下,他和衡宁时隔十年再度重逢。
“让这口烟跳升,我身躯下沉,曾多么想多么想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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