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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温言书还没去过北京,只知道衡宁说的定是没错,直到那人问自己想考到哪里去,自己这个毫无目标的人才紧张地临时决定道:
“我也想去北京,去首都读书。”
不是因为医疗、教育、娱乐,也不因为他是首都,只是因为你说那里好,你说过你一定会去。
此时,温言书只趴在桌上,断断续续的回忆像是爆闪灯,在他脑海里逃窜着。
结果在北京没有等到你,温言书想,倒也又算是等到了。
他被感冒和困意折磨得脑袋生疼,几乎要昏在那灼热的高烧之下。衡宁见他逐渐没了声音,趁他完全睡着之前拉开椅子。
“睡觉。”衡宁的声音在他耳畔传来。
那人似乎要伸手将他拉回房间,这一刻温言书不知哪来的预感,便觉得自己要是睡过去,再醒来这人便又会消失不见了。
于是他强行透支着睁开眼,摆脱开他的手,问:“你都不问问我吗?”
模糊的视野中,衡宁的动作稍微凝固了半分,便又恢复了自然:“都分开这么多年了,不该有的好奇应该收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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