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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敲门声扰醒他的时候,浴缸里的水差不多已经凉了。
温言书起身打了个寒颤,这才听见衡宁喊了一句:“温言书?真睡着了?”
那声音离浴室越来越近,因为许久没有回音,甚至带着些焦躁和急迫,似乎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他才喊了一句:“马上就出来。”
其实让他进来也不是不行,温言书瑟瑟发抖地打开淋浴的热水,心想,自己和衡宁,还有什么该见的没见过呢?
他又在淋浴下冲了好久好久,直到热水把皮肤烫得泛红,感觉冷气都被逼走了,这才穿好睡衣打开浴室的门锁。
一出门,就看见衡宁皱着眉靠在与市面对面刷手机,两个人对视一眼,衡宁先开口,语气显而易见的不爽:“我以为你死里边了。”
温言书说了声不好意思,便在衡宁复杂的目光中进了卧室。
他能隐约感觉到刚才自己结结实实着了凉,昏昏沉沉入梦后不久,一阵藏不出的咳嗽让他骤地睁开眼。
他终于感觉到了非常的不舒服,嗓子刺痒无比,脑门子还火烧似的,嘴里渴得很,大概是在发烧了。
因为职业缘故,温言书的体质特别差,动不动就感冒发烧,一来二去倒是习惯了。
他昏昏沉沉起身,推开门要去客厅倒些热水,一直到半杯水咕嘟咕嘟下肚,转身准备离开时,他才发现阳台外有个隐约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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