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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平自己什么都不会说,但沈知意就是知道,自己回去老宅的那几天,男人一定是一个人在家,沉默地吃饭,看书,偶尔做一点工作。
于秀那里,他肯定是不愿意去。沈知意也不乐意他回去——原平每次去于秀那里,再回家经常都是带着大伤小伤。
沈知意第一次看见他的伤,是原平和母亲公开出柜。那时候两人还没结婚,原平第一次带沈知意回去见于秀。
女人一看见他,脸拉得老长。气氛实在太僵硬,三人本来准备一块儿吃顿晚饭都没吃成,只好作罢。
原平先把他送回了家,说要再和母亲谈谈。他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沈知意担心他会因为自己和于秀吵架,担心这担心那,又睡不着,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回来。
接近凌晨的时候,门开了。原平见屋里还亮着灯,明显吃了一惊。
他没预料到沈知意还醒着,再想去遮掩头上包扎好的伤口已经来不及了。
沈知意本来还想问问他去哪儿了,于秀不留他们吃饭,原平也没跟他说不会回家,母子俩就说一会儿话,应该……不至于要这么久?
他人坐在沙发上,刚想开口问,猝不及防就看见原平头上的伤口。
原平就看见沈知意本来好好地坐在沙发上,突然腾地一下站起来,厉声问道:“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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